人瞧见她不在,就上前向斯宾塞打听情况。
斯宾塞将先前对德比郡伯爵说过的话,又对其他的伯爵与侯爵说了一遍。
德比郡伯爵夫人道:“我想女伯爵她能够处理好这些事情,我们还是不要给她添乱了。”
斯宾塞再一次争取道:“但作为朋友,我们需要给到她帮助。”
德比郡伯爵夫人摇头,劝道:“在参加葬礼前,女伯爵有没有让人给你传递什么话语?如果没有的话,想来她有自己的考量,如果她需要我们的帮助,我想她是不会客气的,侯爵。”
斯宾塞张张嘴,最后懊恼道:“是我太着急了。”
德比郡伯爵夫人笑道:“是你太在意朋友了,侯爵。”
正说着话,礼炮声响起,德比郡伯爵夫人敛收了眼里的笑意,对斯宾塞道:“我们该进入教堂了,侯爵。”说罢,两人混入了人群中进入教堂。
肯特公爵夫人看着戴着黑色天鹅绒面纱的夏洛特,感慨道:“我还记得你刚来伦敦的模样,那时候的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会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与我并肩行走。”
夏洛特回道:“你是公爵夫人,殿下。”
“但我这个公爵夫人,可不及你这位女伯爵风光,真是令人艳羡。”肯特公爵夫人发出感慨,但夏洛特清楚她羡慕的不是什么风光,而是自己的从政资格,这是一位有野心有抱负的夫人,她一直活跃在伦敦的社交圈,跟很多议员有牵扯,就是想将自己的女儿推上至高无上的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