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公爵夫人大吼道。
礼仪官见此,行礼道:“请你原谅我,这是我的职责,肯特公爵夫人殿下。”
肯特公爵夫人扭头看向夏洛特,恶狠狠道:“在赫特福德女伯爵回归英格兰之前,你为什么不曾尽到自己的职责,而是现在才履行你的职责,礼仪官先生。”
礼仪官皱眉回道:“我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将此事与赫特福德女伯爵关联,之前臣确实有失职的地方,但我已经受到了内务大臣霍华德先生的批评,现在我们是在一起纠正这个错误,肯特公爵夫人殿下。”
夏洛特没有吱声只看向肯特公爵,正巧肯特公爵也看向他,两人对视一会儿,夏洛特提起酒杯朝他轻轻举杯。
肯特公爵轻轻颔首,好像先前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与他无关一样,即使先前发怒的人是他的妻子,他也毫不在乎,这种冷漠近乎于残忍。
一旁坐着的维多利亚公主有些不安与惶恐,年幼的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母亲非常生气想要离开。她本能的将目光投射在父亲身上,想要从父亲那里获得安全感,但她的父亲却一眼都没有看到。
夏洛特见此,招手唤来一位女侍,很快维多利亚公主的育婴女侍将她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