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张保仔要带走便带走吧。”海盗是不缺钱的,他们又是这粤洋的一霸,过往的船只想要平安,谁都要给些好处费,至于那些不愿意给的,那就全吃了。
现如今,石香姑的心思已经不在海盗这门生意上了。若是要赚银钱,她更惦记那珍妮纺纱车,这纺纱车她是听说过的。
听闻那纺纱的速度极快,一台机器可抵上百位女工,这般的效率,用上水力日夜不停的纺纱,纺的不是纱是流水带来的银钱,而且是干净的银钱,是能够大大方方拿出去花销的银钱。
随后石香姑又与翻译商议了一下,打击南洋海盗的问题:“那南洋的海盗不足为惧,不过这些海盗的背后,隐约有那些洋人的影子,那女伯爵除的不是海盗,应该是为了打击海盗背后的那些所谓的洋商人。”
翻译回道:“那些洋人自诩是文明人,实际上穿上齐整的衣裳也没多少年,骨子里面还是蛮夷作风,抢掠烧杀无所不为,就连他们所谓的皇帝、国王,背后也养着海盗,有这般的君王,又怎么说得上是什么文明国度?不过是党派之争罢了,想来那女伯爵是想借着咱们的手,除去政敌,壮大己身。”
石香姑听了这话,连连点头,又问道:“那你觉得咱们能与她合作吗?”
“自然是可以的。”翻译一口应下,又对石香姑道:“我听几个洋人说,他们那边正在打仗,南洋运过去的药材价格翻了几倍。咱们现下除了南洋的海盗,断了这些药材商人的商路,为了把这些药材运送出去,他们自然得给咱们买路钱。这般算下来,此番咱们也是有利可图的,就怕那女伯爵会在珍妮纺纱机的图纸上做手脚,洋人狡诈不得不防。”
“嗯,此言有理,等下你派人去将蓝旗帮的帮主请来,我有话与他相商。”
“是。”
翻译拱手领命退下,随后派人去请乌石二,乌石二接到消息,就带着人赶了过来,听石香姑说拒绝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