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里的莱茵洛克,斑驳的胸膛随着鼻息的节奏平稳的起伏着。
‘——笃笃笃......’
半梦半醒之间,莱茵洛克在淅淅沥沥的流水声里,似乎听到了像是来自遥远彼岸的敲门声。
“......莱茵?”
他困倦的颤动了几下眼睫。
那若有若无的敲门声就忽而变得清晰而急促,迪克的声音也透过了被反锁的房门传递了过来。
“——你还好吗?”
莱茵洛克倏而睁开了眼睛。
从窗外投落进来的日光,在那张静默的脸上,形成了错落的阴影,模糊着让人无法看清他的神色。
春日的日光落在莱茵洛克暖棕色的瞳孔里,浴室奶白色的天花板和窗户里朦胧的光影倒映在他的眼里。
整个世界。
在他眼中都陷入了一种被水浸糊的氛围里。
“莱茵,你还好吗?”迪克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注意力。 “......我没事、”
莱茵洛克咕哝了一声、湿漉漉的手臂搭在浴缸上,想借力起身从浴缸里爬出来去开门——迪克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担心。
然而他刚有动作,酸疼的腰背就扯得他‘嘶’了一声,差点整个人刚起身就摔倒在浴缸里。
‘哗啦’的水声引起了迪克的注意,他敲击门板的动作一缓,关心地问:“莱茵?你没事吧?”
莱茵洛克扶着被冷硬浴缸咯得快断掉的腰,实在说不出来‘没事’,他不住地倒抽着冷气,拧着眉缓着好像哪里拉伤了似闷痛的肌肉。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