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里,似乎是有种呼之欲出的愤怒。
这样陌生的迪克,这样紧绷又尖锐的对峙气氛,简直是在莱茵洛克脆弱的心理防御上反复重击。
他瑟缩着想跑,可迪克掐在他的腰|际的手臂却像是铁钳似的、完全挣脱不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整个人被迪克扣在了怀里、。
鼓噪的尖啸声穿透莱茵洛克的灵魂,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和镇定轰然崩溃,他后缩着想跑,不住地道歉说:“对不起、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你能放开我吗?”
莱茵洛克难以忍受地挣了挣手,竭力想和‘迪克’拉开距离——现在和‘迪克’丁点的近距离接触,都是在挑战莱茵洛克的忍耐极限。
自从、自从妈妈死后、他和人最近的接触距离也只限于面对面聊谈了——莱茵洛克几乎快要窒息了,焦虑难受的触感宛如毒蛇攀紧了他的喉咙。
他顾不上克制和礼貌,难受地伸手去推迪克的胸膛,狼狈地哽咽道:“......放开、”
“说你刚刚是在开玩笑。”
迪克像是没有听见他的抗议似的,他沉默了很久,才缓慢地那双蓝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慢吞吞地开口说:“我就原谅你了,莱茵。”
“——我不喜欢你了!”
莱茵洛克难受得很,仰起脸,红着眼眶回瞪向了迪克:“不喜欢了,不喜欢了,听不懂吗?”
“放......”
莱茵洛克剩下的话都淹没在了迪克汹涌落下的吻里,这个吻不同于迪克以往的温柔,吻得又凶又急。
他的大脑‘嗡’得一声,他被迪克含住嘴唇吮|吸的时候,整个人就如遭雷劈地懵掉了。
他无比排斥别人的接触、排斥现在‘迪克’,可是在几乎要把他溺毙的唇齿相依里,比起抗拒,莱茵洛克先感到的竟然是愉悦的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