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静。
他无法思考。
也不想思考、任何、任何的事情了。
怯懦而胆小如莱茵洛克,竟然在这种麻木的凝固里,感到了一种轻微的庆幸和喜悦。
没有痛苦。
真是......太好了。
莱茵洛克是这样想的:这样似乎、就能完成他答应浓缩咖啡的许诺了。
不然。
莱茵洛克无声地吐出了一口气,以自己糟糕至极的性格和心理状态,他无法想象该怎么在溃不成军的歇斯底里下、做完这一切。
只是......
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莱茵洛克垂下了眼,失魂落魄地走过已经融雪却仍旧荒芜一片的田埂。 夏天啊......
还要二十几个日日夜夜,还要将近一整个月的煎熬。
他像是暴晒在日光下的吸血鬼,又像是在铁板上快要烤干的鳕鱼,筋疲力竭地一阶阶地抬歩着拾阶而上。
要怎么才能在这种让人窒息的乏味里,熬过时间啊。
“莱茵——!”
莱茵洛克如遭雷劈,他茫然、麻木而混乱地感受到了一个带着春天气息、温暖的怀抱。
忽而紧紧的、紧紧地从的身侧拥住了他。
他的视觉色块好像忽然模糊。
莱茵洛克迟钝地抬起了脸,视觉涣散地凝固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黑发蓝眼的青年,脸上的惊喜的愉悦刹那变化成了困惑的担忧。
他的长相如此熟悉,声音如此亲昵,神色如此生动,以至于莱茵洛克有那么一刻,恍惚地眷恋了一瞬:“......迪克?”
“是我!我回来了,莱茵。”
迪克心悸不已地抱紧了怀里明显反常的恋人。
他惊喜的话语和积压的困惑,都变成了一种直觉的不安和强烈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