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
莱茵洛克小动物般的直觉很敏锐地察觉到了浓缩咖啡对于这个话题的抗拒,他立刻很有眼色地帮他减少了需要大幅度科普的信息范围:“那个存档的杰森一下变得很奇怪,你当时就火速销号了”
说完,莱茵洛克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补充说:“后来好像在你和二周目的杰森结婚以后,杰森也变得开始说些让你觉得很奇怪的话了”
视频里的浓缩咖啡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神色忽而扭曲了一瞬,他喃喃地道:“对啊、原来是因为这个......”
‘咻——’
浓缩咖啡深吸了口气,躲过了猛然在他身侧炸开的催泪瓦斯。
莱茵洛克没有听清浓缩咖啡在说什么,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什么?”
在莱茵洛克困惑的这几秒里,浓缩咖啡的身体骤然遁入了街边闪烁着霓虹灯光的镜面橱窗里,光速跳跃到了距离之前两公里外的钟楼表盘旁。
莱茵洛克:“......”
感觉在这个时候他说什么,都是在给浓缩咖啡找麻烦、让他分心。
莱茵洛克其实一直没太弄懂,浓缩咖啡是怎么能在忽闪忽闪的逃亡途中,一直跟没事人似的保持和自己通话的。
这可不是游戏。
在游戏里面对这种情况,莱茵洛克自诩还能撑得住,但是一想到这是在现实里发生的事情,一股发闷的眩晕感就自莱茵洛克的头顶升起,卷得他手脚发软。
换做是他......
莱茵洛克认真地带入思考了一秒钟,他旋即放弃了这种他在刚踏上马路就会嘎嘣倒地的伪命题。
“没什么,那个不重要。”
浓缩咖啡一脱离险境,就快速地和莱茵洛克解释起了所谓的‘阿卡姆骑士’究竟是怎么回事:“其实,不同的存档并不是一定会是完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