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那么无聊啊。”他得意笑道,“怎么样,我的钢铁之躯还不错吧?”
“你?”克林特愣了一下, 细细打量了眼前的年轻人一会儿,除了个子稍微窜了一点, 和一年前相比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记忆里的凯勒斯除了时不时多出点五花八门的奇巧淫技,农场里的大鹅都比他皮实一倍。
有一种家里的小黑猫出去玩耍了一圈, 回家的时候变成一辆橘色半挂的感觉。
物种都变了!
凯勒斯很享受别人——尤其是克林特——用这种眼神看他,他和克林特学格斗术的时候实在受尽了精神伤害,除了和娜塔莎告状, 他还认真考虑过往鹰眼的晚餐里下哑药的可行性。
可惜没货源:(
他甩甩头发, 矜持地开屏:“不用太羡慕我, 这都是我应得的。”
“谁羡慕你了。”克林特无语, 随即他的表情沉了下来, “这就是你把自己玩死的原因?”
一直微笑地看着两人打闹的娜塔莎此刻面色也严肃起来,声音低沉:“小凯。” 他就知道会这样。
被两位顶级特工用这种眼神盯着,凯勒斯后背直冒冷汗。
其实哪怕他这次也用“都是意外,这不是没事吗”之类的话搪塞回去,对面两个于他来讲亦师亦友的复仇者也不会继续咄咄逼人。
因为这是凯勒斯对待他们一贯的态度,他总是拒绝太多的干涉,无论是管束还是关怀,不完全切断联系,却永远游离在外。他对朋友与对长辈完全是两种态度,这似乎很不公平。
凯勒斯承认,在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对周围的一切都存有无法言说的防备心。
防备真心,防备天谴,防备人祸。人是生存在大体系之下的个体,单纯的好坏定义有时并不能左右他们的选择,凯勒斯深知自己天赋的力量,庇佑他是善意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