渲着拐角处指示灯的绿色,他按住对讲机,松手后立刻举枪瞄准向前快步前行,跟在他身后的几十名安保也是同样,b4层的通道大多窄而长,他们至少还需要再前进十米才能让目标进入到有效射击范围。
九米,五米,一米。
虽然知道能孤身一人潜入实验基地最核心层的人一定有什么特殊的本事,但是在看到那个身穿普通运动服,也没有携带任何武器,看上去还只是个学生的少年时队长还是不由自主放松了警惕。
这就是超英超反都喜欢把自己打扮的像戏剧演员带来的后果,放在凯勒斯老家,贫民窟的狗都知道女人和小孩不能咬,危险背景下越是无害的越可怖,可惜这些在纽约呆了许久的私人安保早已刻板印象入脑。
虽然不管他们怎么想都无所谓就是了。 那扇全由未知合金打造的大门从中心向四周打开,黄色的灯光照亮了长廊,一直愣愣站在原地的人忽然扭头冲他们笑了一下,露出非人态的另半张脸,他嘴唇似乎动了动,随即踏进大门。
“队长,怎么不追了?”
队伍忽然停住的脚步让安保们心生疑惑,有人小声问,而一队队长只是沉默半晌,直到那扇门缓缓合上,才打开对讲机。
他会一点唇语,勉强辨认出了那少年的口型:
不要过来。
出于某种直觉,他认为这句话并不是那平静少年的祈求或挣扎,这种直觉曾在他退役前被派往伊拉克战场时救了他好几次,也许也包括这一次。
“……很抱歉,我们没来得及,目标在进入一所实验室后大门关闭了,我们无法进入。”
——“哪个实验室?你去看看门牌,计算中心还是能量实验室,我告诉你密钥。”
通讯对面的助理对他说。
队长走到先前那少年站的位置,看向金属门中心用未知能量蚀刻出的名字,笔迹狰狞潦草,靠近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