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世界前所遭遇的一切,更无一人知晓。
“我没有杀人的爱好,对我来说,那只是达成目的的一种手段。”
凯勒斯看着那双清澈的蓝眼睛,声音到底还是软化下来,他轻声解释道:“我第一次拿起刀是在四岁,但却没能杀死那个人贩子。我第一次杀人是在五岁,我用玻璃碎片割开那个虐打我的‘父亲’的喉咙,逃出了那个村子。”
“在我十几年的生命中,我数不清自己手下流逝过多少条性命,可我从不会为此恐惧,更不会产生负罪感,因为我知道,那溅在我脸上的滚烫血液,意味着这一次得到活下去机会的是我,而不是别人。”
“我很抱歉,夜翼,如果你希望的话,我以后不会在你面前杀死任何一个人,这是我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我明白不杀原则是一个很伟大的坚持,义警们坚守这个旗帜,是为了守住法律最后的底线,越强大的力量越要对生命心怀敬畏,这是因为你们品行高尚。只是……我做不到。”
我已经经历过三次死亡了。
受宇宙之钟爱,又为天地所厌弃。
世界拒绝我的诞生,折断我的成长,视我为严密逻辑中的缺陷和漏洞,用灾难与意外去消杀这个病毒。
以现在的我来说,第四次的死亡会真正收割我。
空灵的声音在凯勒斯脑海中响起,却转瞬即逝,没留下丝毫印记。
他只觉得大脑空白了一秒,回过神才发现夜翼漂亮的蓝眼睛里又盛起了歉意。
“我很抱歉,我不该提起这个……”夜翼的脸色随着凯勒斯的话语逐渐变得苍白。
“行了,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得到了我的报复,如果你真的像仔细听听,我也不是不可以讲。”
凯勒斯挥挥手打断他的话。
那个地方是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最好的写照,但那些都是很多年前的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