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他再度精神枯竭。
“这不是理由。”
夜翼低声说,没有回答凯勒斯的问题。
但他也知道,自己这句话其实没什么道理。
他没有看见潭底的敌人有多少,不知道凯勒斯刚刚面对的是怎样的危机,他不应该揪着一个问题死死纠缠,不该用自己原则去绑架他人。
那张脸此刻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实际上,我们认识的时间还不足一天。如果我让你产生了错觉,那么我很抱歉。”凯勒斯的声音平静的像一汪静止的潭水,他轻轻地,坚定地把衣袖从青年手中抽了出来。
“夜翼,不要把我当成是你的队友,我不会是,也不可能是。你不需要把我当成你的责任,所以,你也不需要对我犯下的罪孽有任何多余的自责。”
他伸出手捧起那张脸,对上他话音刚落迪克就变得错愕的眼神,少年身形挺拔,眉眼深邃,身上的肃杀之气还未散尽,漆黑的防水作战服上还有水滴滑落,身后斜插着长剑,华丽小巧的石板不知何时连上一根线,挂在脖子上,让他看起来像是来自异邦的少年剑士,身上带着原始兽类的气息。
那双战术手套粗粝地剐蹭着年轻义警的侧脸,留下一道红痕。
他此刻身上那若隐若现的稚气全数褪去,留下的是属于丛林里老练的猎人的神情。
“我杀了人,但这不是你的错,也许只是因为我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而已,你可以试图击杀我,亦或者捕捉我,让我付出应有的代价,为那些惨死的佣兵们复仇……这样的想法会让你好受一些吗?”
这是凯勒斯目前想到的解决方法。
在他的世界观中,一命偿一命始终是最原始的逻辑,如果有人要杀死他,为那些死在他手中的人复仇,而凯勒斯又棋差一着,那死亡也是他既定的命运,凯勒斯不满,但也欣然接受。
不想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