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左小腿上一处明显的伤痕,周边一小圈的战衣布料都被腐蚀得焦黑,皮肤和嘴唇也泛着不正常的黑紫色。
他中毒了。
夜翼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巨大的毒蛙抓住机会扑过来,舌头如长鞭般迅速射出。
然而就在它的攻击即将落到他身上时,一条金色的光索闪电般冲出挡下舌鞭,随后将夜翼一把卷起飞回到凯勒斯身边。
钝痛自脑中袭来,凯勒斯面不改色,目光死死锁定已经发现他的毒蛙,一边扶住夜翼询问:“你还能撑多久?”
迪克还没反应过来,上一秒他还打算和毒蛙拼个你死我活,下一秒就眼前场景突变,毒素深入伤口已经使他的大脑有些迟钝了,传回泰坦塔的濒死讯号也并非作伪,能和毒蛙交锋那么久全赖刻进骨子里的战斗意识。
“中了毒,但不碍事,我已经注射了万用解毒剂。”但他的语气还是令人信任且冷静,哪怕迪克心里知道那支解毒剂根本毫无用处。
他认出了凯勒斯,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哥斯达黎加的原始丛林深处,但至少他们此刻是站在一个阵营的。
迪克哑着嗓子提醒道:“小心,它不仅可以吐出毒箭,背部的毒腺还能散播毒雾。”
“你还是消停一点吧,我都能听到你扣血条的声音了。”凯勒斯无奈,又把夜翼抓紧了点,生怕这位布鲁德海文的英雄趁他不注意又跳下去和毒蛙对波。
还好他比这人稍微高一点,不然都不好制住他。
年仅15岁但身高窜到一米八的凯勒斯如是想。
似乎在呼应夜翼的提醒,毒蛙背部的腺体忽然鼓胀,随后开始向四面八方喷射紫红色的气体。
“后退!”夜翼大喊,凯勒斯早有准备,天之索带着他们极速后退,然而一阵猛烈的刺痛让凯勒斯忍不住叫出声,金色光索瞬间回到背包里,无论怎么都无法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