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最关注凯勒斯的托尼反倒什么也没说,他一手抵着额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吧。”也算预料之中,凯勒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唯有托尼猛地惊起一身冷汗,意识到自己刚刚不祥的预感并非错觉。
多乖的小孩啊,直到自己的任性要求会给大人们添麻烦后就歇下心思了……才怪!
谁会被这小子的表象欺骗真心觉得他听话乖巧啊,上一次凯勒斯跑过来对他说:“托尼我决定了我们就用你的机器人逃出这里吧”结果扭头就炸翻了整个基地的时候还不到他腰高。
托尼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半个月的遭遇,尤其是最后凯勒斯开枪的时机没找好,当时的马克1号还在天上,被爆炸余波一发轰进了一旁的沙丘里,那一下让托尼险些撞断自己的脖子!
因为悠闲度日两年所以蒙骗过几乎所有人的凯勒斯感受到灼灼的视线,脑袋一歪,疑惑地看向托尼: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他现在已经没有一点当初小可怜的模样了。
凯勒斯穿鞋后的身高有一米八多,骨像也完全长开,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因为混血带着的那点亚裔特征随着年龄增长逐渐消失,只剩纯粹如黑洞的黑发黑瞳一如既往,此时若是站起身,气势丝毫不弱于身经百战的其他几位。
有时候托尼也会陷入疑惑,小孩儿长得有这么快吗?快到几百个日月过去,就好像能与他并肩了。
凯勒斯确实很独立,他从来不需要父母的爱,不需要长辈的关注,不需要别人的信任与好感,哪怕不给他资源,他想要的自己也会得到,就像当年在喀布尔那个破旧的小旅馆他规划的那样,哪怕一个人,他也可以生活得很好。
反倒是挂着监护人名头的托尼,一直以来都潜意识中在他身上寻求着什么,在他最敏感多疑,封闭内心,拒绝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