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出站在客厅里身材高瘦结实的少年。
他身高接近六英尺,在同龄人中也算是发育不错的,素色的衬衫把锻炼良好的肌肉都挡在织料下,随手扔开遥控器后,他站在原处三两口把碗里的早餐打扫干净,接着拿过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一边抓紧时间跑去露台上浇花。
“佩铂,是我,拜托转告一下托尼今晚的披萨之夜我没办法参加了……我知道上周和上上周我都放了他鸽子,但是我要期末考试了,这次是真的没时间……托尼?呃,我不是说之前两周都是在敷衍你的意思。”
空中淅淅沥沥的水滴划出的弧线忽然歪向一边,正慵懒地舒展自己的各式花朵抖了抖,表达出自己的不满后又恢复原状,水珠落在花瓣上停留片刻,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线。
声音的主人不再那么客气了:“为什么不直接给你打电话?老天,你一年最多能有四分之一的天数在这个时间点是清醒的,还是因为通宵做实验,我可不想去赌这点概率浪费自己的时间……说实在的,我现在有点后悔当年拒绝你的提议了,按照你的生活习惯,可能活不到我成年,当一个英年早逝的亿万富翁的第一继承人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说不定我会是福布斯排行榜上最年轻的那一个呢。”
“……”
“……不,我现在也没有要答应你的意思。”
凯勒斯表情痛苦地抓了抓头发,把结束任务的花洒搁置在园艺架上,转身进了屋,花朵们听到的声音越来越小,它们摇了摇叶子,转过身去继续晒太阳。
“……好,考完试我一定过去,这次真的是实话,娜塔莎说我这个暑假得把训练捡起来,暑假我会常驻大厦的……当然也因为你!你之前向我承诺过的,再有类似钯中毒的事件一定会告诉我,再让我看到你偷偷去改遗嘱你就完蛋了!说真的,我很担心你,托尼。”
嘟——
电话被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