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鱼:“……”
有些时候,还是不要把裤衩子给朋友看了,他太了解她了。
闫笙扛着她来到房间门口,输入了密码,一脚踹开了房门,奇怪的是肩上的小鱼怎么没动静了?
他带她进去,身后的门自动合上。
来到卧室,白鱼被他扔到床上,她一副摆烂的模样,干脆当条咸鱼,“闫笙,我再和你睡第二次,你把合同签下来,价格我们可以让步,你只要卖了就行。”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手,冰凉。
刚才在车里也不是密不透风的环境,有风从门缝里吹进来,她穿的薄,会冻着。
他扯过一旁的被子给她盖着,“犟种,地,不卖,何况你现在跑也跑不掉还不是被我摆布。”
她皱着眉,又是那副要哭出来的表情,她在床上翻了个身儿,“你可以滚了。”
反正自己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倒不如利用自己的身体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反正她都已经是个烂泥了,将来男朋友如果介意她不是处也没关系了……
闫笙压在她身上,白鱼的睫毛湿答答的,又哭了,他俯下身薄唇亲了亲她的眼睛。
他的手伸进她的旗袍,掀开了后一抵内裤,“你都湿了,明明你对我也有感觉,回家偷户口本吧,我陪着你。”
他直起腰身脱了西装外套扔到一旁,扯了扯领带,“啪嗒”腰间皮带开合的声音格外清脆。
她抓住他的手,“别,我不做,我不想跟你关系这样下去,我情绪好了点儿,我不想和你就是肉体关系,刚才我下手重了点儿,你先处理你的脸吧。”
她皱眉头,笑的比哭还难看。
他突然意识到,是他准备的节奏慢了,没能给她一个名分,让她受了委屈。
闫笙抓住她的手,弯下腰冰凉的唇在她手心吻了一下,“白鱼,我爱你,所以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