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躺了一会儿,晚上既然要出去,就提前换好了衣服。
白色的毛绒外套加上一条黑色的开衩长裙,上半身穿着低胸的打底衫,现在天儿还不是冬天,所以裙子里面不用穿打底袜,这可以光腿儿的时间越发的没有几天了。
而他脖子上的吻痕,着实的显眼,现在已经颜色变得很深了,白鱼也懒得再拿粉底液去遮,干脆就直接拿了一条围巾,然后披散着头发,带了一个贝雷帽。
很好,这一下就看不到耳朵后面的吻痕了,而且打扮的也很好看。
两个人准备出去的时候,白鱼从鞋架上拿了一双小皮鞋来。
缓了一会儿,走路稍微觉得舒服了一些,她悄悄的用手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倒也不是大腿疼。
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夹杂在她的躯干中间不上不下难受的要紧。
而这一切都被身后的闫笙看在眼里。
她下午睡觉的时候,闫笙用她的吹风机把鞋子吹干了,换好鞋和她一起出门。
他们两个人家附近的那个夜市,就算是冬天的时候也会营业,但是冬天显然没有夏天的时候要热闹。
天冷了,很少有人会出来吃夜市摊了呢。
闫笙要了两份烤生蚝,给她要了一些肉串,天这么冷,就没让她去喝冰凉的菠萝啤,反而是让老板温了一瓶酸奶过来。
白鱼咬着吸管,猛灌了一口,“你啥时候回家呀?”
她若有若无的问出这个问题,既让自己表现的不是很在意又让自己表现的只是随口问出来的。
闫笙:“你不希望我陪着你?”
她眼神轻飘飘的看向了别处,心虚的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他到底是哪来的脸这么问我?
都跟他睡了现在不应该是尴尬期吗?
她笑了笑,“哪儿的话?这不是觉得你昨个晚上劳累过多,今儿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