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他一挑眉头,温热的大手撩起她耳边的碎发,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水温太低了?洗个头洗发烧了?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白鱼顺势侧头,一只手扶着他的脸颊,唇,覆盖住他那张还沾着橘子汁的薄唇。
他瞳子微微放大。
白鱼有种偷袭成功后的得意,她自己感觉她的吻有进步哎。
“洗头之前那次我没准备好!快憋不住了,这次还行的哈。”她笑脸盈盈,觉得自己进步了一大截。
闫笙嗤笑,“哈哈哈,你还是为了那块地对吧?”
他的笑声也不知道是自嘲还是真的被她的天真想法给逗笑了。
闫笙:“白鱼,何必啊……你压根没弄清楚……!”
她迈开腿骑在了他身上,她抓住他的手用自己白嫩的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掌。
她这次休假回去,如果能带着闫笙的这块地皮,自然能让公司那帮人对自己刮目相看。
前阵子因为一直处于迷茫状态,她没有敢再去招惹闫笙,她知道男人的火儿一旦被点起来就很难再压下去,前阵子闫笙恐怕是因为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关系,所以一忍再忍,不肯撕破那层纸。
她如今主动打破了这层关系,他应该能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了吧?
他目光一沉,闭上了嘴,由着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白鱼感觉身下有东西顶着自己,纤细的手颤颤巍巍的放在了他的肩上。
日落月升,黑漆漆的屋子传出阵阵呻吟。
屋子里开着空调,只有空调的显示屏上亮着莹莹光亮。
她白皙的手攀上他宽大的后背,手心儿里摸了一层薄汗。
她在他身下呼吸急促,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娇软的身体像个小火炉似的。
清晨七点,白鱼猛地惊醒过来,现在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