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过白鱼的胳膊,把她扔到沙发上去。
动作幅度有点大,他刚扔下上面的外套从沙发靠背上滑落,挡住了她的脑袋和眼睛。
她来不及拿开他的外套,感到唇边一抹湿热,滚烫的红蛇撬开她的贝齿轻轻咬了一口她的唇。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就意识到他在干什么,“唔!!!”
“文蛋,沙开唔。”
他松开她,白鱼这才得以喘息,“啊!我快窒息了!”
她胸膛起起伏伏,没喘两口气呢,他又压了上来。
她的手抵着他胸膛,唇边的空气再次陷入稀薄,他拽着她的手,略带茧子的指腹细细磨着她白嫩的手腕。
第40章
他放开她的时候,已经是在把她抱着去浴室的路上了。
她回过神来,一脸鄙夷的盯着他,“不要脸。”
闫笙把她扔到早就准备好的小凳子上,她弯腰不太方便,脑袋上包着的沙发布上荡了一些灰尘,本来洁白的纱布变得有点儿脏兮兮的。
闫笙:“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要真想做什么,你压根反抗不了,不用你说,我早就动手了。”
她默默闭上嘴,任由他解开自己的头发,“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下次可不让你进我家大门了。”
闫笙:“你上次也这么说。”
她哪儿知道他会这么干啊?以前都是她强吻他,现在反倒好,颠倒回来了。
白鱼:“闫笙,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的手一顿,灿然一笑,“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白鱼:“……”
这个回答可以让她认为是在默认了她的话?
就算他真的直接说他喜欢自己的话,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闫笙拧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才放到她头上去,这么多天她脑袋上的那个伤应该也结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