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地瞥了山本武一眼,“不,这次应该不会再有了。”
孔时雨送他四个字:莫名其妙。
“你好像知道不少未来发生的事,”伏黑甚尔道,“这就是你那天耍酒疯的原因?”
武川真司实验室捣毁的事他过于了如指掌了,且在春日阳雄来电话之前就知道武川真司将灵魂分离的事,未免太过未卜先知了一点。
耍酒疯?
山本武向茅野一言投去询问的视线,“一言,是时间重置……”
“时间重置?!”孔时雨拔高了声音,“所以那天茅野问我记不记得去御柱塔打羂索的事,不是你癫了,是这个原因?!”
“不,我就是癫了!”
茅野一言翻了个白眼,然后对山本武道:“就是这样,大脑跟身体的状况不协调,冲突了,搞得我难受得很。”
原来是这样,山本武心里叹气。
其实那天一言过去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一言的一些不对劲。但是出于一些野性的直觉,山本武隐隐觉得,如果他问了肯定会让一言发更大的火,所以他忍住了没问,只是尽他所能将一言给照顾好。 山本武揉了两下他的头发,问道:“现在还有不舒服吗?”
“没有了。”身体的难受早在睡了两觉后就过去,他现在只要静等羂索的死亡,以及最关键的时机出现即可。
伏黑甚尔问道:“行动顺利吗?”
他将会是御柱塔刺杀羂索的主力之一,因此伏黑甚尔也有点好奇当时是个什么情况。
“当然顺利了!”茅野一言拍了他一下,“你这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
时间匆匆而过,眨眼又到了他带着记忆回来的那一天,同时,这一天也有着安娜和弥斯所说的时机。
没什么大的变故,茅野一言看着羂索走进他精心布置的幻境当中,好似一切都如他所想一般发生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