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苏丹边境时,陈铭黎兴奋地发现天上不止他们一架飞机,问他老豆:“爹哋,他们也是去看动物大迁移的吗?”
“嗯。”陈野拍了拍他戴着硕大安全帽的小脑袋。
“可是动物马上要走完了,那他们再去肯定看不到了。”陈铭黎自己扶正帽子。
不多久,陈铭黎发现那架直升飞机并不是沿着他们刚才的轨迹在行驶。他迫不及待拿起望远镜,清楚地看见飞机上MI-72标识,这个他见过,是苏丹副总统的专属飞机,陈铭黎眼睛顿时放光,兴奋地告诉陈野:“爹哋,是加朗叔叔。”
“爹哋,他们不是去看动物的吧。”
陈野问:“为什么这么说?”
陈铭黎指着那架飞机回答:“青峰叔叔说过今天加朗叔叔会从乌干达回来。”
“而且他们是往南边走的,青峰叔叔说了南边有一座山,很高很大,中间还有一块盆地,要是下大雨的话还能在里面游泳呢。说不定加朗叔叔可能是去看山游泳的。”
陈铭黎斩钉截铁地下了这个言论。
陈野没忍住地笑出声,几分宠溺地捏了捏他的脸,“Molly,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爹哋给你做。”
陈铭黎欣喜溢于言表,他正拍手叫好,南边阿马托贾山脉前方,轰隆巨响,当即滚滚浓烟,紧接着天与地由惊雷撕开,霎时,黑沉的云咆哮着铺满整个山脉上方,一直蔓延到乌干达西南方向,珠子大的雨点数以亿计狠狠地砸在MI-72的飞机外壳上。
机手赶紧联系地上,联系苏丹南部,“我在皮雷,这里正在下大雨,前方看不见,前方看不见,请帮联系附近能否降落,总统和我在一起,收到请回答......”
自热而然地,陈铭黎耳机里接收到了呼救,他刚想问爹哋要不要......可爹哋只是看着窗外风景,那种眼神,那种胜券在握,毫不费力的眼神,从陈铭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