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现在的乔一钰可不一样,”他的嗓音也随着距离的缩短,变得很轻,像窗外刚散开的晨雾,“陪我一天吧。”
“还有这玩意,”陈最把不知什么时候在手心捂热的翡翠葫芦,又戴回她脖子上,“不值钱的,我去跟阿姨说,好赖是我准备的生日礼物,你戴两天意思意思。”
乔一钰听他这么说生日礼物,更汗颜了:“……我不要。”
他凑到她耳边提议:“就当交换,你帮我……”
热息打着旋儿钻进她的耳朵,乔一钰脸颊渐渐泛红,刚想骂他,他靠在她颈边无辜道:“我也两个多月没碰过了,昨天我帮你,今天你帮我,我自己不方便。”
她推他的手被握住,颈边一点点挪上来的温软,封住她的唇。
闭目也阻不断的曦光中,她快要融化在这个带着蓝莓果汁味酸涩而湿热的吻里。
他的耳语和亲吻一样温柔:“小钰。”
她迷迷糊糊的:“嗯?”
陈最轻抚她垂在背后的马尾发梢:“你头发长了好多。”
这两个多月,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