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大家背书背得都有些累,本就安静,她发脾气时音量不低,甚至在教室内荡起一圈回声。
那人踟蹰:“……是陈最。”
乔一钰难以置信,扭头往后看,果然见陈最靠在后门边,面色不悦地看着她。
下节课英语老师必讲题,每次完型或者阅读都格外喜欢点她说答案,她都火烧眉毛了,他有啥事说就不能发消息吗?
她抬手指了指手表,继续低头看文章。
没想到,几秒钟后,陈最直接走进来了,停在她桌边。
将一兜早餐扔在她桌子上。
什么话都没说,转头走了。
她怔了怔,反应过来脑袋里只有一个词。
完了!
这不是给她找事吗!
还嫌她身上的锅不够重吗!
乔一钰越想越不能这么算了,拎着早餐,从后门出去,又从六班前门进去,穿过桌椅间的过道,走到最后面。
刚巧陈最不在,他书桌和椅子上堆着高高一摞小山似的礼物,非常好认。
吸引了一大半六班同学的目光后,乔一钰将早餐给了曲家铭。
“谢谢你帮我搬书!”
曲家铭受宠若惊,连连摇着头说不用,站起来时把椅子都掀翻了。
乔一钰想过去帮他,刚弯下腰,后门拐进来一道长长的身影,扶起她的同时,鞋子勾着曲家铭的椅子扶正。
陈最的手很湿,看样子刚洗完手回来。
乔一钰浅绿色的校服领口和肩带,染上一块水渍,变成了深绿色。
“早说他帮过你,”陈最别有深意地一笑,“我多带他一份,你不饿吗?”
乔一钰好想捂住他的嘴。
“关你什么事!你别管!”
陈最平静而坚持地回:“我就管。”
昨天竟然忘了跟他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