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时,更让人忍受不住的快感。
乔一钰绷着身子,随着他的频率一声声叫出来。
她推不动压着的人,只能双手抵在他身前,抠抓住他的肩头,几欲哭泣。
“陈最!陈最!”她叫他,想让他停下来。
陈最却只是悬在她正上方,近距离俯视观察着,一点点被他的手指引入情欲之门的她,一眼不落,一个细微的表情都不放过。
她那样娇艳,脆弱,亲得狠了,身上就都是他的印记,咬得重了,晃人的眸里就会包一包水。
眼睛会红,脸也会红,连身体受了刺激也会红。
像朵柔嫩又明艳的花。
她还会叫,天,她怎么可以那么会叫。
心都酥了。
陈最一阵悸动。
终于低头堵住那张早就被自己亲肿的嘴,深深吻住,让声音都哑了的人歇一歇。
让自己的心也歇一歇。
“不要了陈最,呜呜呜!”乔一钰被快感淹没,无法自控地哭出来。
陈最却只觉得不够。
他吻掉她脸上的泪,向后退,退到她腿边。
乔一钰在掀高的风浪尖突然跌落,腿间那根给予自己一切的手指拿走了,她一阵失落。
下一秒,湿热的触感裹覆住她的下体,那感觉那么熟悉,她在再度迭起的快乐里低下头,惊愣住。
陈最双手由外向内环抱她大腿两侧,埋头在她腿间,用嘴在舔她那里。
乔一钰怔了下,按着床垫往后躲,止不住地慌张:“别这样!”
陈最勾紧她的腿根,将她又拖了回去,抬头看向她的眼有些红:“别怕。”
“我不要,”她伸手推他的脑袋,觉得难堪,“你起来!”
“不要我起来?”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哑声笑,“好。”
“陈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