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今天只出钱就好,不用费脑筋再琢磨。
“什么?”
“你先跟我去个地方。”他松开她时,又咬了下她的耳垂,随后站直拉住她的手腕下楼。
声控灯再次点亮。
乔一钰暗自庆幸,还好刚才没人进出。
出了单元门吹到风,她昏涨的脑袋清楚了些:“要去哪里?”
陈最不答反问:“还疼吗?”
她没反应过来,一脸懵:“什么疼?”
他无奈:“嘴。”
“怎么不疼!”乔一钰提到这个,声音瞬间拔高,“你咬你自己试试!”
陈最摩挲着她手腕背后突起的那块骨头,带着人往外走。
他在小区门口买了口腔膜,就着药店炽白的光给她一一贴在伤口处。
口水融化贴片上的药,乔一钰瞬间没那么疼了。
“别咽。”待药全化开后,陈最将贴片取出来扔掉。
随后,他摘掉她的手表关机,带她去了酒店。
而且是,离家叁条街外的酒店。
乔一钰见他开完房后,拉着她进电梯,觉得不太对:“你……想要的东西在这?”
陈最将她挤在电梯一角,低头看她不怀好意地笑:“嗯。”
她发誓她脑袋从没有这么灵光过,红着脸表示:“我……我来大姨妈了。”
他轻阖着眼地笃定摇头:“不可能,你是二十号左右。”
“……”
这变态,连她亲戚日期都知道!
她嘴硬:“那是你的日子吧,才不是我的!而且不是每个人都固定几月几号的,上个月二十号,这个月十几号的情况也很多。”
他两指勾起,指缝分开,轻夹住她水手裙胸前的领带:“你那时候也不会穿裙子。”
她手背在身后,局促地抓着收紧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