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垂眸站在身侧,后颈的红痕在素色衣料映衬下格外刺眼,那是苏梦枕留下的印记。于是,一股强烈的念头猛地冲上心头。
为什么偏偏什么都是苏梦枕呢?
这个念头像火种,一旦点燃,便再也无法熄灭。我压下翻涌的情绪,指着书上的蛊虫转移话题,心思却早已飘远。
易辰安破绽百出的模样,偏偏只对苏梦枕展露。
我忽然开口,让他唤我“大白”,借着王小石的名头,试图拉近与他的距离。
抬眸时,恰好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漆黑的眸子映着我的身影,竟有一瞬,让我生出一种自己被他放在心上的错觉。
可他一声“白兄,怎么了”,便将这错觉击得粉碎。
他问我与王小石的关系,又坦言自己迷茫于如何与苏梦枕相处。我勾了勾唇,心底冷笑。他哪里是迷茫,不过是沉溺其中,却又因懵懂而不知所措。
我又怎会为苏梦枕作嫁衣,便以孤儿的身份推脱。
我渐渐地想,易辰安对苏梦枕的依赖和信任,未必不能转移。苏梦枕能给他的,我未必不能。
part6
我站在白楼顶层,负手望着楼下往来的人影,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时,嘴角先勾出一抹笑。
易辰安回来了。 他径直走到我身边,语气平淡地问起苏梦枕的去向。我转过身,明明内心深处越发地不甘,却还是感到了转瞬即逝的落寞与萧索。
易辰安进宫伴驾了,那自然是要见陛下的。因此我问易辰安在宫中是否见到了皇帝,他的回答轻描淡写,仿佛那九五之尊的荣宠在他眼中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我心中冷笑。为什么像他这般越是这般不将皇权放在眼里,就越是独得圣心?轻而易举地拥有了我想拥有的东西?
我邀他品茶,亲手煮茶。且在茶水之中亲手下了蛊。
那是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