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玉罗刹?他是武林最神秘、最可怖的存在,身世成谜,武功成谜,一手缔造的西方魔教雄踞关外多年,势力如日中天,近年来更是步步蚕食,锋芒直指中原关内。
在世人眼中,他是深不可测的魔头,是抬手便可覆雨翻云的枭雄。
可此刻,这位令江湖闻之色变的魔教教主,衣衫破碎,唇角带血,黑雾散尽,狼狈不堪。
这般模样若是叫江湖中人亲眼所见,必定瞠目结舌,视为匪夷所思的奇谈。
玉罗刹抬手,指腹缓缓擦去唇角未干的血痕。他非但没有半分颓丧,反而猛地仰头,怒极反笑,笑声沙哑却依旧带着慑人的威压,在空旷的荒原上回荡不休。
“好,好一个盛元微……没想到不过多年不见,你的剑术,竟已精进至这般地步。”
他非但无半分恼羞成怒,亦无丝毫惧色,眼底反而翻涌着几分遇强敌的狂热与欣赏,语气沉沉开口:“多年前我便知道,若彼时不能将你斩于手下,日后你我之间,必有一场惊天动地的生死对决。”
盛元微闻此诡辩,却并未如他预想那般剑招再进、赶尽杀绝,反倒手腕一收,骤然回鞘。
他冷哼一声,语气淡漠:“若非你当年主动招惹,步步相逼,我又何必时隔多年,仍要追至这关外荒原地,与你做个彻底了断?”
玉罗刹面色依旧平静,嘴角微微一勾,笑意里掺了几分戏谑,全然不见败者的狼狈。
他缓缓站直身躯,抬手理了理破碎的衣摆,语气轻慢道:“我玉罗刹坐镇西方魔教数十载,纵横关外未逢敌手,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剑术通神的人物。可你实在没有礼貌,贸然闯入我魔教地界不说,又数次拒绝我的诚心招揽,丝毫不给我半分颜面,叫我这做教主的,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话音稍顿,玉罗刹抬眼望向盛元微,眼底笑意更浓,带着几分顽童般的狡黠:“是以我一时气不过,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