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便够了。”
易辰安叹道:“可任我行被你关在西湖底多年,心中恨意早已入骨。你既留他性命,他迟早会卷土重来,杀上黑木崖。”
他微微上前一步,目光直视东方不败:“他真上来的那一日,第一个要杀的绝对会是你,而后就是杨莲亭。”
“杨莲亭这些年借着你的势,杀了他无数旧部亲信,更将他手中权柄夺了个干净,此等深仇大恨,你觉得任我行会饶过他?”
“你的武功已是天下第一,当世无人能伤你分毫。可你护得住杨莲亭一时,护不住他一世。只要他还握着黑木崖的大权,还坐在这个大总管的位置上,他便是活的靶子,是任我行复仇的目标。”
“你如今武功,自是少有人可敌,可偏偏软肋太过明显。任我行老奸巨猾,一旦归来,必定不会与你硬拼,只会冲着杨莲亭下手。”
杨莲亭纵使表面上看来如此年轻魁梧,却依旧掩盖不了他一点武功都没有的事实。
“你不如趁早带着杨莲亭离开黑木崖,离开日月神教这摊浑水,寻一处山明水秀之地安安稳稳归隐度日。早早斩断这权柄纷争,也好过日后祸事临门,到时候想走,反倒来不及了。”
东方不败垂落眼帘,摩挲着桌案上柔软的绸缎,缓缓抚平,又轻轻折起。 室内一时安静下来。良久,他才轻轻幽幽地叹了一声:“莲弟现在正是大权在握,意气风发的时候,满心都是教中事务……我若是此刻劝他放下一切,跟我离开。”
他顿住话音,眸底掠过一丝为难,再开口时,语气已添了迟疑:“我……怕是说不动他。”
东方不败抬眸看了易辰安一眼,缓缓沉吟道:“此事……我再想想吧。”
东方不败心中并非没有动摇,对于心性大变的他,又何尝不向往无人打扰的生活。只是他终究舍不得拂了杨莲亭的意,纵是意动,也未到立刻下定决心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