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起争端,非但会让奸人得逞,更会让本就暗流涌动的京城陷入无休止的混乱,百姓难安,江湖动荡,绝非众人所愿。
权衡利弊之下,自然是择大局为重、择安稳为先,如何对京城、对江湖更为有利,便该如何抉择。
易辰安想起那日皇帝在福宁殿私下的叮嘱与默许,此刻说出这番话,亦是将最终的选择权全然交托给了苏梦枕。
他心悦苏梦枕,所以甘愿把所有选择的余地都双手奉上。
而他自己,也早便做好了抽身离开的打算。
临行前,易辰安最后侧过身,目光落在地上奄奄一息、尚未断气的白愁飞,想起对方从前与自己某些时刻的“惺惺相惜”,最后只道:“白愁飞,终究是你,棋差一招。”
他快步走出金风细雨楼时,宫城之内的惊天变局,已然尘埃落定。
沿途街巷人声鼎沸,百姓与江湖客奔走相告,人人都在传述方才发生的惊天逆案。蔡京、方应看、米有桥等人勾结谋逆,暗中放出被判秋后问斩的南王世子,妄图来一招偷龙转凤、挟伪帝以控朝堂,搅得天下大乱。
可他们万万没料到,天子早有防备,层层布局静待鱼儿上钩。一场精心策划的叛乱,当场被全盘揭穿,逆党死的死、擒的擒,尽数落网,再无翻身可能。
易辰安施展轻功,迅速进入皇宫,而后径直赶往皇帝亲临观战的高台,此刻皇宫之巅的剑客对决也已宣告结束,叶孤城一剑定胜负,胜了西门吹雪。
龙椅之上,皇帝轻叩扶手,脸上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遗憾,淡淡笑道:“虽说剑招精彩绝伦,可也未免太短了些,不过一招之间,便分出了高下,实在不够尽兴。”
易辰安目光一扫,便落在皇帝身侧暗影中立得笔直的少伽身上,好奇地开口问道:“少伽杀了谁?”
皇帝闻言,慵懒地活动了一下脖颈与手腕,轻描淡写,仿佛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