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预谋的笑意,语气笃定得仿佛早已将一切算尽,缓缓开口道:“我就知道你会来。”
易辰安无心与他周旋,目光死死落在床榻上的苏梦枕身上,声音瞬间沉了下来,带着难掩的冷厉:“你把我兄长怎么样了?”
白愁飞脸上的戏谑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鸷刺骨的冷笑,他抬眼扫过动弹不得的苏梦枕:“看来,你是半点也不愿与我多说。易辰安,看不出来吗?他中了你自己亲手研制的蛊。”
易辰安道:“既然是我亲手研制的,我就有办法解开。” 白愁飞却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唏嘘又阴厉的笑:“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机会了。”
“易辰安,你不是向来把苏梦枕奉若神明吗?可若此刻的他,满心只想让你死呢?”
话音落下,白愁飞脸上最后一丝笑意彻底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刺骨的狠戾。他转头看向床榻上呆滞的苏梦枕,语气骤然变得凌厉如刀,厉声下令道:“大哥,杀了他。”
苏梦枕身上竟穿了一身大红喜服,本是大婚的吉庆衣袍,穿在他身上却无半分喜气,反倒衬得那张脸苍白如纸。
蛊毒侵心,他眼神空洞涣散,神情木然呆滞,全无往日金风细雨楼楼主的清俊风骨,周身死气沉沉,看上去竟实在有些瘆人。
听得白愁飞的指令,苏梦枕如同提线木偶般抬手,握住了腰间的红袖刀。
刀光乍现,惊艳依旧。但他早已认不出眼前的易辰安,眼中只剩杀戮,出手便是狠辣无匹的杀招,刀风凌厉直逼要害,招招都要取易辰安性命,丝毫不留余地。
白愁飞正寻找易辰安的破绽,此时身侧的窗子轰然碎裂,木屑飞溅。
一道利落身影破窗而入,正是等待多时的王小石。
他看着白愁飞,眼中本还有半分犹豫,可再瞥见与易辰安缠斗在一起,已经完全被操控的苏梦枕之后,终是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