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腰带,刺绣的云纹在晨光中隐约可见,质地精良,正是叶孤城的。
昨夜的混乱与旖旎还未完全褪去,此刻这截静静垂落的腰带,却像一根无形的线,将那些羞于回想的片段串联起来。
与此同时,身侧传来一道低沉清冷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可有不适?”
叶孤城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侧身躺着,圈在他腰上的手臂并未松开。
盛元微并不吭声,耳根的红意还未褪去,只将脸往枕间埋得更深了些。他缓缓躺了回去,动作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僵硬,随即伸手拽过被角,一点点将自己整个人卷了起来。 叶孤城一时间也沉默下来,屋内只剩下呼吸声,倒并不显得尴尬。
他依旧保持着侧身的姿态,圈在盛元微腰上的手臂没有丝毫松动,指尖甚至还极其轻微地摩挲了一下。
显然无论如何,他的心情是不错的。
良久,叶孤城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打破了这份沉默:“昨日之事,并非强求,而是我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