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线缓缓下滑,落在寝衣的系带处,指腹摩挲着光滑的布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盛元微眸子漆黑如墨,清晰映着叶孤城的神色,看着他凝神去解自己寝衣的系带,才轻轻叹道:“叶孤城,倘若难以接受,可以不必在我面前假装。”
“假装?”叶孤城猛地睁开眼,眼底的缱绻与挣扎交织,手指骤然用力,掐住了他腰际的软肉。
他俯身逼近,呼吸灼热地交缠,目光里翻涌着滚烫的情绪,语气却冷硬得像冰:“你觉得,我何必在你面前伪装?”
盛元微便再也不说话了。
他仰面朝着床顶,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枕间,衬得脸色有些苍白。目光直直地落在帐顶绣着的纹路上,空洞得没有一丝波澜。
竟是半点也未停留在身侧近在咫尺的人身上。
整个人静得可怕,平静之下是全然的僵硬,像一尊被月光冻住的石塑。
叶孤城心头的烦闷与炽热交织着,烧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他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凝视着盛元微,看着他长睫纹丝不动地垂着,收拢了所有的脆弱。
直到手缓缓抬起,沿着盛元微颈侧那道凹凸不平的伤疤缓缓往下移动,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细细描摹过那些深浅不一、永远无法褪去的痕迹。
颈侧的凸起,锁骨处蜿蜒的疤痕,还有胸口几道隐约可见的旧痕。
盛元微浑身一僵,那紧绷的石塑般的姿态终于有了裂痕。他像是被这带着温度的触碰唤醒了知觉,原本空洞的目光微微晃动了一下,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
叶孤城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在他的手下慢慢地恢复了温度,不再是方才那般彻骨的凉。
细微的颤抖从四肢百骸里钻出来,顺着肌肤的纹理蔓延,细细的、隐忍的,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脆弱,却没有半分抗拒。
他俯身,鼻尖蹭过盛元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