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关林反应慢一拍的,还在想着挖坟这件事情,“哥哥们!快别吵架了,之前盖洛阳城的那些工匠应该还没走,我们出发的时候把他们也带上吧。”
走在最后方的关喻跟许凡,二人并肩不慌不忙的走进府中,许凡边走边问,“你们走之前,昨晚就没商量一下?”
昨晚跟刘备张飞等人一起喝酒,喝到断片早上站在朝堂上整个人都是懵圈的关喻,回想起昨夜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
“小乔他们商量了吧?”关喻对这记忆也很模糊,昨天实在喝了太多酒,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家的。
走在前方的谭关林,耳尖的听到身后二人之间的对话,倒吸一口凉气扭头看向关喻的方向,“我的关喻哥哥耶,这件事情可是你先提出来的!也是你说都跟刘备商量好了,我们今天才决定走的啊。”
酒醉还没彻底清醒的关喻,听闻站在原地满脸的茫然,“啊?原来是我提出来的吗?我忘记了……”
在宫中的刘备,下午就听说上午那要走的五个人又留在洛阳城内这件事情,没有丝毫的意外。
“阿斗啊,以后你长大了可不能学关喻那样,喝酒喝到什么都忘记了。”
经过了一年的时间,当初还在襁褓中的婴孩如今已经长大了许多,能够颤巍巍的站在刘备的膝盖上,伸着手指头抓他的胡子玩。 乔府鸡飞狗跳了半个月,告别的宴席办了七八回,这一次众人终于准备妥当,带上了全部的家当,组成了庞大的车队浩浩荡荡出发。
乔嘉仁前脚刚踏出府邸大门,转头就看到门外台阶处正有一人翻身下马,正是从江东赶过来的周瑜。
五米外,谭关林倚着马车边缘,光明正大的看着那抱在一起的两道身影,磕着瓜子跟曹伟雄打赌,“曹哥,你说我们今天能走的掉吗?”
“东西都收拾好了,我娘子都上马车了,必须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