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的宦官仆役,所有人此刻都垂首站立在外面,不闻不问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有听到。
刘协喊的嗓子都哑了,可殿外没有任何人来。
曹操嘴角勾着讥笑,冷眼看他垂死挣扎,“陛下,可知错了。”
坐在那里声音沙哑的少年,闻言站起身来,绕过案几一步步走向曹操,“当初你去洛阳接朕,真的是为了帮朕吗?董卓把朕当做幌子,郭汜把朕当做棋子,你曹孟德又把朕当什么?是傀儡!是木偶!是你可以号令天下的那枚印玺!”
“你说你给朕建皇宫,是啊,多么恢弘的皇宫,这宫殿到底是为我大汉而建立,还是为了方便你日后篡位才建立的呢?朕连这宫中的宦官都叫不动,满朝文武谁敢不听曹丞相的命令,半年前皇家狩猎,你当着众人面拿箭对准朕时,那是一个臣子该做的事吗?”
“那是因为陛下不听话,陛下对刘备拉拢过甚,臣只是想让陛下听话。”
刘协仰天大笑,看着眼前这辉煌的宫殿,还有眼前的曹操,“你们都是乱臣贼子,朕凭什么要温顺听话,当你们的傀儡,这是朕的大汉!朕就算拉拢刘备又如何?朕是天下的主人,你让朕听你的话,你也配?”
殿外,众多宦官跪伏在地,有人瑟瑟发抖,有人额头抵着金砖不敢抬头往内看一眼。
殿内,数年内君臣之间维持的,那层薄如蝉翼的和睦关系,在这一刻被撕的粉碎。
刘协说完那些话后,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前所未有的畅所欲言,让他此刻的眼睛亮的惊人,弯曲的脊背也是前所未有的挺直。
他看着曹操,脸上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畅快笑容,“毒就是朕下的。”刘协一字一顿的道,“如何?”
曹操脸色铁青,额角的剧痛几乎让他想要撕裂眼前挑衅他的人。
“你跟那些部属将领,跟这满朝文武早已经在私下议论过无数次,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