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话间,谭关林不经意的抬头就被无数扑簌簌的黑白灰影填满。
数十只,不,几十只信鸽,鸽羽破空的声音如同夏日急雨,从四面八方极掠而来。
目标明确,都是奔着乔嘉仁而来。
“乔哥快蹲下!”
谭关林骇然,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拽住乔嘉仁的胳膊,想要将他拉离这鸟群的攻击中心。
然而,他竟然没拉动。
乔嘉仁还稳稳的站在原地,目光飞快扫过那些逼近的鸽影,准确捕捉它们头上或者颈部各自不同的颜色所代表的含义。
“别慌。”乔嘉仁看着这些信鸽,声音异常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丝凝重,他道,“这些都是来找我的。”
乔嘉仁将自己的手臂轻轻抬起,一只体型格外健硕,羽色深灰的信鸽精准的收翅,稳稳落在他平伸出去的小臂上。
其他鸽子也相继减速,纷纷落在他肩头,脚边,围着他咕咕地鸣不断。
谭关林看的目瞪口呆的同时,乔嘉仁已经讯速解开第一只灰色信鸽腿上的竹筒,倒出里面紧紧卷着的纸条,展开只瞥了一眼,那张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的干干净净。 乔嘉仁丢下纸条,人已经往外走去,“广茂!快备马给我!”
谭关林站在原地,看着乔嘉仁从疾走到奔跑的身影,低头看向那张被人遗忘在地上的纸条。
“写的什么呀,这么着急。”他慌忙弯腰,捡起那张纸条后,好奇的展开来。
里面只有一张墨迹淋漓,几乎利透纸背的潦草自己。
“孙策中毒,极危。急求华佗前往建邺!”
“孙策!?”
谭关林倒吸了一口冷气,寒气直接从脚底只窜到头顶,下一秒谭关林赶紧双手合十,对着老天用心闭眼拜了拜,“老天啊,你可别让孙策死了,人家大乔那么漂亮的姑娘才二十岁就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