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刘表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刘表举起来的手放下去了,刘表胆战心惊的看着那小山一样的壮汉从赤兔马上跳下来,身上的铠甲发出‘况且况且’的声响。
一步步走到刘表面前的吕布,低头看着直到自己胸口高度的老人,冷着脸道,“吕布,奉刘使君命令前来荆州助你。”
刘表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死了。
他掏出真心想跟刘备示好,刘备将这乱世中最不守信的吕布送给他。
刘表太感动了,有一种明天睁开眼吕布跪在他床头对他喊义父,后天荆州就被他带着走向一条不归路的错觉。
他想拒绝,可看看吕布那带过来的一万人马,这一眼看过去又发现了不对劲。
太整齐了!通常这种长途行军,别说走上数月,就算走上三天,队伍多少也会变得懒散些。
可这一万人的队伍,整整齐齐,所有人在另外一名副将指挥下暂停后,整支队伍当场鸦雀无声。
刘表眼睛都睁大了,想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办到的?或者他们也是害怕自己的主将?
这念头只在脑海内一闪而过,刘表就觉得不可能。
他只能先将人带回去,至于接下来怎么办?
刘表想到那只在后院过得安逸的鸽子,决定这就写信八百字,追问刘备这是何意!
“啊切!”
刚从徐州回到任城的乔嘉仁,人坐在马车上,触不及防的打了一个喷嚏。
跟他同车的诸葛亮,立刻抬眼看下他身上的穿着。
任城偏北,秋天过后气温下降的讯速,诸葛亮从箱子内翻找出厚实的毛毯递过去。“师父,你穿的太少了!”
这衣服光好看有什么用,又不能挡风,布料还轻飘飘的!
诸葛亮不喜欢这种纯好看,但是不怎么实用的衣裳,一看就是那江东周瑜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