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靠在椅背上面,用手解开衬衣的前两颗扣子,“生死相背的爱情有什么可羡慕的?”
“谁说这个了,我是想说她们长达三十年的感情很令人羡慕。”
“我们也可以,你不用羡慕。”
宁玉从小都不理解为什么周边的人都说她长得极像霍世惜,她也从不认为自己与霍世惜相似。
但是现下,她觉得自己应该遗传了霍世惜长情的基因。
从十九年前她们初遇那一刻开始,谭以蘅的身影就完全定格在了她的脑海当中,宁玉搜寻了许久,终于在茫茫人海当中,根据自己脑海中那个模糊的脸蛋,找到了正确的人。
宁玉扭头盯着她看得有些出神,却发现对方有些心不在焉,“怎么了?不开心吗?”
谭以蘅两手捧着脸蛋,“我就是在想为什么我妈妈不来看看我,难道她不想我吗?”
宁玉安慰她,“可能是迷路了吧。”
她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或许就如宁玉说的这样吧,毕竟谭韫没怎么来过汤锦庄,对于这边的路不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谭以蘅单手扶着宁玉,“我扶你回卧室去休息吧。”
因为酒精上头,宁玉跌跌撞撞地上着楼梯,她长得人高马大的,喝醉了酒又把身上所有力气都卸在谭以蘅一个人身上,她差点儿没把宁玉扶稳。
推开卧室门,谭以蘅将她扔在床边的单人小沙发上坐下,然后转身进入衣帽间,迅速地将换洗内衣裤和睡衣拿出来并且塞进宁玉的怀里。
趁着宁玉还有一丝理智尚存,谭以蘅命令她,“你自己把衣服换好啊,没换好不准上床!我在外面等你。”
宁玉被迫听从妻子的指令,迟缓地换着身上的衣服。
门外,谭以蘅走向走廊尽头的露台,她坐在木质椅子上面,仰头观星,耳边萦绕着呼啸的风声。 突然身后露台的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