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有点过于草木皆兵了,自己打喷嚏不过是因为对这边比较浓厚的海盐味比较敏感而已,但还是不得不裹着两件外套,免得一会儿孔曼又要板着一张脸对她耳提面命。
片刻后,宁玉就和婚礼负责人最后一次确认婚礼流程以及明天的婚宴菜单,谭以蘅不太清楚具体的细节,但是因为这是宁玉一手操办的,所以她就算不在此时亲自过目一遍,也能放心。
晚上,谭以蘅躺在阳台的吊床上看着满天繁星,心脏忽上忽下的,脑袋里一直在幻想着明天的婚礼,有点紧张,也有点欣喜。
唰啦一声,极具热带海岛风格的浴室推拉门被打开,宁玉刚刚冲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微湿的乌黑头发被她拢至一侧,额头上滴着未擦干的水珠和汗滴,身上的白色浴袍被裹得松松垮垮的。
她看见谭以蘅一个人待在外面放空,于是步履缓慢而无声地朝着她的背后靠近,宁玉弓着腰,默默无声地凑到她的耳廓面前,一边不由自主地用嘴唇轻碰那柔软且渐渐泛红的耳廓,一边轻声问:“在想什么?我们的婚礼吗?”
“对啊。”谭以蘅扭过头来,两手搭在吊床边上,仰头认真地看着宁玉,“你还记得我第一次穿婚纱的模样吗?”
“当然。”她当机立断地这样回答。
宁玉当然记得,那件婚纱是她亲自去店里挑的,是westy那年设计师的封山之作,在见到那件婚纱的时候,她就知道谭以蘅一定很适合这件婚纱,于是当即拍板买了下来。
婚礼那日,当看见穿着婚纱的谭以蘅那一刻,宁玉就知道自己的第一感觉没有出错。抹胸掐腰的设计,腰间缀着一抹用白色绸缎面料围着的褶皱的白玫瑰花,抹胸边缘嵌着一圈璀璨夺目的钻石,蕾丝暗花长款手套配着上世纪民国般的几乎长到垂地的头纱,为新娘披上了一层圣洁而又神秘的面纱。
当时的媒体将两个人的婚纱照发布在网上后,被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