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被转盘指针指向的人是谭以蘅,她无奈地选择了大冒险,看见上面的任务后,后悔莫及地用手掌心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容月见状,忙不叠地从她指间抽出卡牌,看清文字后激动地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哇,大声念出最近15天内浏览器的搜索记录!”
谭以蘅一想到自己之前都搜了些什么,就巴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不过没办法,卡牌是自己抽的,她认命地摁亮手机,点开浏览器,声音虚虚地回答着。
“第一条是婚礼那天一定要入洞房吗?”第一条刚刚说出口,谭以蘅就察觉到了来自于旁边的虎视眈眈的视线,她深呼吸一口,继续说,“第二条是一不小心把订婚戒指搞丢了伴侣能理解吗,第三条是怎么克服婚礼当天当中和伴侣亲吻的羞耻症,第四条是婚后伴侣之间应该如何保持激情。”
谭以蘅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几乎是声若蚊蚋,有几位坐得远一点的朋友因为附近的嘈杂声而没有听得很清楚。不过没关系,至少坐在她身边的宁玉是听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的。
容月也同样注意到了宁玉那双如同豺狼虎豹一般危险的眼神,她两手抱着谭以蘅的手臂,凑过去小声说:“完蛋咯,今晚某个人恐怕要哄很久啦。”
“走开走开,还不是你提的好主意。”她佯装生气地睨了容月一眼,接着偷偷摸摸地将椅子往容月的方向挪了挪,“你可得保护我。”
之后宁玉又接连回答了好几个真心话,但因为一次都没有选择过大冒险,所以被几个熟人起哄这一次得要选大冒险,就连远在千里之外都要通过电话隔空参与的孔曼也在跟着瞎起劲,于是她只好翻过一张大冒险卡牌。
“和现场一位嘉宾鼻尖对鼻尖。”
这个大冒险并不困难,宁玉握住谭以蘅的双手,她明明可以直接正面相碰的,可是却非要先抵住额头,再触碰她的鼻尖,如此亲昵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