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若琳反正是越来越拿自己这个女儿没办法了,以前青少年的时候没见她有多叛逆,结果到了三十岁 人就开始突然叛逆起来了,她默默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也不打算再插手她的事情了,反正儿孙自有儿孙福。
“那择日你就即位n medicine的执行董事吧。”宁若琳面无波澜地说着,“我也老了,开始力不从心了。你也有这个能力胜任。”
宁玉颔了颔首,默默地接下这个担子。
晚饭结束之后,一家子不太亲亲热热地坐在沙发上面收看着今年的春节联欢晚会,说实话这春晚也是越看越没意思,宁若琳看着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宁玉索性找借口看会儿手机,谭以蘅则是在一边埋头苦吃甜点和奶茶。
熬到凌晨十二点,宁若琳实在是因为年纪大了,精力比不上她们这样的年轻人,所以便先行上楼去休息了。
这时候是深夜,温度处于最低的时候,宁玉从衣柜中取出一件厚厚的大衣,强行披在了谭以蘅身上,“乖,披着,一会儿感冒了就不好了。”
谭以蘅身上本来就已经穿得够厚的了,如今又披上了一件羊绒大衣,真是臃肿的跟一个酒桶似的了,她像冰雪奇缘中的雪宝一样一晃一晃地下楼,行动因为身上的重量不得不减缓。
来到宽敞的后花园,宁玉用手机向某个人发了一条消息,很快在谭以蘅搓着双手取暖的时候,耳畔忽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隆声,紧接着一束束烟花冲向明亮璀璨的夜空。
那浅红色似玫瑰花一般的烟火很快就融入了其他的烟花当中,百花齐放,美不胜收,谭以蘅一时看得有些眼花缭乱,不知道应该先去欣赏哪一束烟花。
如今回想到上一次宁玉给自己放烟花,还是在前往海宁的前一天晚上,真是岁月如梭,那个时候明明才刚在一起不久。
谭以蘅仰起脖子,看着眼前嘴角带着丝丝笑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