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谭以蘅给她惊喜,宁玉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情不自禁地扬了扬唇角。
谭以蘅带着她乘坐电梯来到住院部楼下,然后步行到医院门口,此时小陈正正襟危坐在驾驶位上,随时准备着出发,因为在下车前谭以蘅就提前把一会儿的目的地透露给她了,小陈此刻已经迫不及待,甚至恨不得在车的两边插上翅膀,立刻飞过去。
宁玉坐在车上,偶尔留意着外面的建筑物,她是土生土长的北宿人,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猜的出来这应当是在往二环走,只是谭以蘅究竟要带她去哪儿,就不得而知了。
估计只是在网上看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想要获得新年限定,所以才这个时候赶忙拉着她奔过去。
她对谭以蘅的心思和行动没有多想,靠在椅背上假寐了一会儿。
约莫行驶了半个多钟头,亮红色的卡宴才平稳地停在了马路边上,宁玉打开车门下车,绕过车尾,只见这里是民政局的所在地,而谭以蘅特意带自己来这里,其含义已经不需要她主动问出口了。
北宿的这所民政局是全年无休的,不管多晚,都会向有情人敞开大门。她们进去的时候里面没有同来登记的人,因为曾经已经办理过一模一样的流程了,于是这一次处理起来更加迅速,大约也有点迫不及待的意味。
宣誓,拍照,领证。
两个风尘仆仆赶来的人再度领取了婚姻的见证,谭以蘅拿着两本结婚证,端详着上面的红底照,忽地耳畔缓缓传来宁玉的询问。
“什么时候计划的?瞒得一丝不漏。”
宁玉本来以为办理结婚证这件事情应当也会由自己提出,因为交往和求婚都是自己主动提出的,原是打算在吃了年夜饭之后再找个合适的时间问问谭以蘅的意思,没曾想谭以蘅竟然在过年这一天给了她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
可以这么说,这是她这么多年来收到的唯一且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