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孕晚期, 但是走久了站久了,腰背还是难免会酸疼,她坐在沙发上面,孔曼不动声色地替她按揉腰背。 谭以蘅和她聊着家常, 宁玉偶尔去厨房盯盯稍, 容清一边喝着寡淡的温水, 一边掀起眼皮盯着宁玉, 她虽然说和谭以蘅平日里的联系不太多,但也从容月和孔曼那儿听来了不少事情,气得她都差点儿胎动了,所以才会临时起意过来做客把关。
容清不疾不徐地放下水杯,拷问缓缓来临,“宁玉,你真的决定好了要和以以复婚?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对待以以了吧?”
宁玉正襟危坐道:“当然是决定好了,以以也想好了。之前种种是我做得太过分太激进了,也很遗憾那个时候我没有及时地意识到,否则也不会让以以受那么多的苦。”
这样的解释在容清这里并不能够成立,即便她昨天晚上就已经从孔曼那里听来了关于宁玉幼时的事情,可是婚姻之事非同小可,她必须得要严肃对待,这样才能对谭以蘅负责。
容清冷着脸,眉眼间再无平时的柔和,“就连你强迫她的时候都没有意识到自己错了吗?”
宁玉没有立刻出声,而是先扫了一个眼神在孔曼身上,那冷凛凛的目光仿佛是在说:“孔曼,你到底给我漏了多少事情出去?”
孔曼面不改色地继续为容清按摩酸疼的腰背,不动声色地朝着她眨了眨眼睛,应该是在说:“没办法,不跟她说,她就跟我闹小孩儿脾气。”
她有些无奈又懊悔地叹了口气,“容清,想必孔曼应该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那时我以为她不爱我,又还骗我说已经有女朋友了,可我只想让她留在我身边,却又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做才好,所以才做出了那些下三滥的事情。时至今日,我自己也很懊悔,所以我很感谢以以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
孔曼远远瞧着那餐桌上的菜都上的差不多了,担心一会儿容清又要抖露出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出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