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定下,可这容月简直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居然都开始嚷嚷着要当孩子的干妈了。
谭以蘅无奈扶额,跟她实话实说:“这个可能满足不了你,宁玉并不想要孩子。”
月短暂地失望了一瞬,原本还以为自己能够白捡一个干女儿,没想到这宁玉居然不打算要孩子,只能默默在心里面叹息。
谈笑间,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已经回家且正在逐步靠近她们所在露台的宁玉,宁玉刚进门的时候就已经从管家那里知道了容月过来的事情,因此特意放轻脚步,为的就是不打扰她们两个人小叙。
她步履从容地走到露台门口,玻璃门被关上,宁玉见她们俩都尚且没有发现她的身影,于是饶有兴趣地站在门口偷听,她们的谈话内容大多都是围绕着感情这方面的,聊完了结婚这件未来的事情,又聊起了关于谭以蘅工作的事。
因为杨教授上周刚从国外大环游一圈回来,所以从这周开始谭以蘅又得要去杨教授那儿学习,过几天还得要去竺雅美术馆参加展览,下周还要回母校去参加一个讲座,可以说是日理万机。
谭以蘅觉得自己头都大了,恨不能时间倒转,回到在拉斯维加斯和深港那几天。
宁玉约莫偷听了十来分钟,都还是没有被里面的两个眼瞎的人看见,最后被暴露,还是拜匆匆赶来的管家所赐,谭以蘅吓得立刻从铁质花艺圆椅上面弹跳起来,手里的咖啡差点儿因为她的动作而倾洒出来。
一想到自己刚刚都和容月聊了些什么,她现在已经悲从中来了。
容月倒是比较坦然地冲她招手打招呼,“好久不见了,宁总。”
“好久不见。”宁玉一边推开玻璃门,一边客客气气地朝着她打招呼,随后便把一道略带审视意味的眼神落在旁边的谭以蘅身上,“我来了这么久都没发现我?”
“我我眼神不好。”谭以蘅面不改色地撒着谎,尚不等宁玉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