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出来,“都看过的,没什么可害羞的。”
两条腿紧紧地贴着床单,不敢乱动一丝一毫,谭以蘅羞耻地用被子遮盖住赤裸的上半身,整张脸蛋已经红到亲妈都不认识的那种了,她也就只有小时候生病发烧的时候,谭韫有帮她用热水擦拭身体从而降温,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人对她做过如此亲密的事情。
看见谭以蘅不愿直视的模样,宁玉情不自禁地弯弯唇角,“害羞什么?之前几次做完之后,不都是我抱你去泡澡的吗?”
“这不一样!这次是”尚未脱口而出的最后几个字在顷刻间化为尖叫,谭以蘅怨怼地盯着宁玉这个罪魁祸首,因为就在前几秒这个坏蛋摆着一脸风平浪静的模样,用指尖轻轻扫了扫那里,这个行为简直可以称作是趁人之危。
实在是太下流了!
谭以蘅下意识将两腿夹上,疾言厉色道:“趁人之危!”
“那你今晚想吗?”宁玉将毛巾放回水盆当中,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自从两个人和好之后,谭以蘅就并不抵触和宁玉一起做这件事情,毕竟她也喜欢宁玉,也想要跟她多一点深入了解,而她也并不是那种迂腐封建的人,在她看来,只要是和自己相爱的人想要做这件事情,不需要明面上征询她的意见也可以。
谭以蘅忽地背过身去,用半边枕头盖住自己的脑袋,声音显得闷闷的,“你想就做嘛,直接问我,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被子、衣料纷纷发出窸窸窣窣的碎响,紧接着全都滑落一地,温暖柔和的羊毛承托着宁玉的两处膝盖,谭以蘅下意识地想要并住双腿。
宁玉单手将她不由自主并上的膝盖分开,“以以,乖,别夹着我脑袋。”
听见她说得如此直白露骨,谭以蘅气呼呼地抬起右脚,想要轻轻地踹一下她的肩膀,以示惩戒,但奈何宁玉眼疾手快,在她踹过来的前一秒,就反应敏捷地用手扣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