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景似曾相识,就好像我们第一次从方府私奔到外面的时候。
“啊,终于轻松了。那你呢,这之后你打算去哪儿?回饮虚山?”
“我还没想好……那你?”
“我从来没有变过。”
“开州?”
“对。”
我看见小道士在温煦的阳光下,眯起了眼睛,没有说话。小道士,我要怎样使你明白这一切呢?
“我计划从桃花坞渡河去开州,要不,你再陪我走一趟也好。”
再度回到桃花坞,只隔了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却好像一切都变了。
“我们在桃花坞待不到一个月哦,怎么感觉像在这里住了很久很久。”
“二十五天。”小道士答。
我们先去了元宝客栈。客栈外多了三座新坟,两座挨着近的是徐阿公和徐雀儿的,另一座是袁豹的。我告诉小道士,自己想祭拜他们,要去客栈里面找点清酒和水果。
客栈里当然没人住。正房墙面都被推到,这都是赵霄干的好事。横七竖八的家具散落其中,表面积了一层厚灰,地面更是被整个挖开。还有一条黑黢黢原本通往地下金库的地道,我瞧了瞧,不确定是否被完全封住。
我在厨房里找到了徐阿公做的两大板毛豆腐,白色细腻的绒毛将豆腐完全裹住。一定很好吃,我想,可是两大板毛豆腐均是完整无缺,是不是说明雀儿走之前终究是没尝到阿公的手艺?既然找不到干净新鲜的水果,我干脆在他们的墓碑前各自放了一小杯酒和一碟毛豆腐,还在上面撒了盐和辣椒。
我们接着去桃林和教坊司。许多枯败的桃树长出了新的嫩芽,也许过个几年,桃花坞会再次因桃花而声名远扬。但是教坊司已经不复存在。在第二次大火后,官府派人将废墟彻底清理干净,不留一砖一瓦,而今只是一片巨大的空地。
最后我们去了一趟义庄。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