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掩嘴笑道:“你就是啊,不是你,还能是谁。”
“王礼不能是新郎官?”
“他敢进来试试。”
“隔壁东厢房里住着的小道士也不行?”
我的笑容一时僵住,反问:“赵霄,你不愿意娶我?”
“我只是奇怪,方小姐怎么突然有了扮新娘子,玩过家家酒的闲情逸致。”他说话时一直摇晃手中的茶壶。
“我究竟是真心实意呢,还是假心虚情,赵大人待会儿不就知道了?”
赵霄没有说话,过了很久,还是放下茶壶,起身朝我走来。
“好哇,好哇。稀里糊涂的便宜新郎和急嫁人急得不得了的新娘,倒是天造地设一对。但点灯呢,就不必了。”
“为什么?”
“既然今夜你是新娘,我是新郎,咱们两个红绡帐底卧鸳鸯,你说点灯是不是多此一举?”
赵霄在我身边坐定,身上飘来酒味和奇怪的味道。他双手为我掀开大红喜帕,我假装羞赧,抬手正要为他解开外衫。
“你这么做,就不怕你爹生气?”
“我想,他高兴还来不及。”
他听完冷笑一声。
就在这时,房顶上传来一声极为轻微的异响,我立刻反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倒在床上。
我不用看窗外也知道,贾辛动手了。此刻一道笔直的黑影会落下,马上院子挤满了守卫惊叫声——“怪物!怪物跑东厢房了!”
现在客栈里统共只有四个侍卫,其余人守在桃花坞出入口等地,对贾辛而言,完全可以应付。不过哪怕外面哀嚎惨叫不断,也没有人敢来敲主房的门。赵霄的话在他们心里具有何等威慑力,可见一斑。
剑刃紧紧抵在赵霄的脖颈处。这是我第一次看清楚他的脸。方烟说的很对,他的眼神冷峻得不像活人,即使他在生死攸关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