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但凡有赵霄一半的果敢,也不会出现遭人左追右赶的局面。雀儿替我穿上鞋袜,我顺势拿起床头装有最后几件首饰的包袱挂在身上,前脚刚收拾好,后脚房门就被打开。
小道士说:“好了没,现在就走。”
他说着看了我们俩一眼,从衣柜中随手拿出一件宽大的皂色道袍,盖在雀儿的头上。
“雀儿你头疼的病不能见阳光,一定小心避光。”
他把自己身上穿的灰道袍脱下,披在我身上,对我说道:“你也穿上道袍,现在我们去义庄找段云,记住了?”
我点点头。
“从后门撤,跟上我。”
走出东厢房,我们由小道士领着找到正房与西厢房之间的小门,抬起门闩,悄悄溜走。我看见徐氏夫妇所住的西厢房居然是房门大开,并无人声,因此多看了两眼。
雀儿见状,解释道:“怕官兵不讲理,吴道长早让祖父祖母到别家躲避几日。他们很好,小姐不用紧张。”
我们刚离开,就听见马蹄声声伴随着遥远的鸡鸣犬吠闯入客栈,紧接着是凶狠的人声和叮铃咣当的翻找声。
“赵大人,客栈里一个人没有。”
“看来找对地方了。留一个在这儿,一个守北山来路,一个守东山路,三人继续搜剩下的村户,其余人以客栈为起点查探踪迹,给我追!”
我们三人不要命似地在晨雾中狂奔,一路向南,直到岔路出现。一路入桃花林,一路过教坊司,两条路都能到桃花坞西南处最边缘最不起眼的义庄。
“走……走哪一……一边?”我大口喘着气,嘴里飘出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这么浓的雾,是老天爷在帮我们。”
我望着小道士,才发现雾气之稠重,即使两人面对面,也很难看清楚对方的表情。
“走教坊司更快,你们俩就走这条。”他顿了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