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顿,继续说道:“赵霄似乎很不满意,有人说看见他在童家人尸体上做了什么手脚。每到晚上,他便施法传童氏群鬼现身,鞭刑拷打,以泄其恨。当然,他没承认过。只是他府上总是鬼气森森,夜里又鬼叫声声,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圣上也觉得这事过分了些,将贬他到定州做员外郎。他倒不怎么在意,和我爹狼狈为奸,是全定州人人害怕的大魔头。”
我翻过身,曲肘撑起脑袋,朝小道士的方向说道:“小道士,赵霄不仅是朝廷命官,而且还是你口中功力高深的修道者,你会害怕么?”
他依旧不搭理我。
我两手一摊,泄气道:“我们快跑吧小道士,求你了,明天就走好不好?”
小道士终于开口:“明天是最后一场招魂,如果还不成,我也没法子了……那我们就一起回山上找师父。”
果然如此,我想,但去雾州也总比留在桃花坞好一些。
“小道士,在你心中,像师父啊,师兄啊,段云啊,贾辛啊……好似所有人都比我重要,我永远排在最后一个。”
半晌,小道士不说话。我越想越气,直起上半身坐起,瞧见小道士怀中映照出幽幽绿光,忽明忽暗,他定然不在睡觉。
“反正睡不着,小道士,你就说说水珠子的故事,我好像听你提起过有一次闹饥荒什么的和这颗珠子有关,不如你把故事说完。”
小道士由侧卧变为仰躺,淡淡说道:“嗯,好。当时山上能吃的东西都吃完了,每天就只能树皮就着一点点野菜,我和师兄都快撑不下去了。师父忽然和我们说,这颗平时当弹丸的珠子价值千金,能换到好多粮食。我们就求师父快点当珠子买粮食。”
“师父倒是没骗人,这颗夜明珠要是没磨损,比我那一包袱的首饰还要值当呢。”我插嘴道。
“师父当时特别严肃认真讲到,这颗夜明珠是我们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