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给镇压住,才会无法显形。她说不了话,逃不了,也不能投胎。很惨。”
我紧握拳头,团扇的细竹柄差点要被我折断:“有什么办法能救母……她?”
小道士围着坟茔走了两圈,摇了摇头:“气息太弱了,除非府上愿意开棺,也许会找到原因。”
“这……恐怕要得到家父的同意才行。但他此刻并不在家中。”我咬了咬牙,提出另一个主意,“但小道长,你之前不是说还有一处阴气极重么,我们可以去那边看看。”
全府上下都来阻挠,因为他们知道赵姬和我一向不和,多年来针锋相对,就连我的贴身丫鬟雀儿都跪下来劝告。我不顾,带着小道士几乎是冲到赵姬房前。但赵姬提前得到风声,将所有的门窗死死闩住,躲在里面对我破口大骂,就是不出来。
在我准备架梯子翻墙硬闯时,父亲回来了。他将小道士轰了出去,又罚我禁足半年。在禁足第四日,雀儿小心翼翼告诉我,赵姬因受我惊吓,晕厥数次,醒后大哭大闹,惹得老爷又心疼又生气,立刻另请高人作法,在赵姬门外贴满了符箓,她的病竟然好了许多。
我问雀儿,只给赵姬房间贴了符咒?
雀儿喏喏不敢回,好久之后才小声说,在夫人的墓上也贴了许多新符。
我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雀儿瞪大了眼睛,奇怪极了,因为我这一次居然没有摔东西,也没有闹脾气。只有我自己知道,在得知方咎愿为那女人连母亲的魂魄都不肯放过的时候,那一刻,我决心离开这个鬼地方,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于是,我便偷偷让雀儿再去找小道士。没想到他被赶走后,一直在方府附近游荡,未曾走远。当他鼻青脸肿,浑身是伤也要赶来见我时,我忽然明白,这个男人或许能够实现我的计划。
三个月后。我故意把鼓鼓囊囊的绸缎包袱扔在桌上,因为裹得松散,里面透出几分闪闪金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