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莫名有些对峙僵持。
倏地,她眼前的女人身体,绵软乏力地倒在自己身上,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怎、怎么了?”方梨反应迅速地用手撑住床边,才勉强没有被对方的重量带下去。
只是她的身体被压低了些,由于柔韧极好,呈现出一段奇妙的优美弧度。
温初染轻瞥了一眼,又停留了几秒。
“有点疼。”她的声线低哑,语气听不出情绪。
“对不起,我这就给你上药……” 方梨语气慌里慌张,温初染埋在她肩头,从容不迫,漫不经心地对她说道:
“那里。”
闻言,方梨循着她的视线,转头看向床头柜。
于是她两手并用,身体一点点地向后边挪动,而温初染跟没有骨头似得,软乎地黏在自己怀里,好像蜷缩起来的一团液体猫。
两人蛄蛹蛄蛹,挪到床的另一端。
方梨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找到药膏,突然动作顿了顿。
难道温初染在房间里常备这种药?
这个念头快速地从心间划过,回头想问一问,但是低头看到女人身上的标记,又顿时愧疚得无以言表。
只见,温初染的肩颈之间,包裹着腺体表面的雪白肌肤,被咬破了一圈,又红又肿。
她默不作声地挤出药膏,放在棉签上面。
这时候,温初染的身体稍稍前倾,本来是为了方便上药,然而方梨的视线不由得顿住。
视野里雪白浑圆事物,轻微地晃动。
“……”她错开视线,连忙开始上药。
当冰凉的膏体覆盖下来,稍稍缓解了肿胀的热意,有一丝淡淡的薄荷气息,充盈在两人之间。
同时,omega的腺体仍然受到刺激,从而分泌出信息素的香气。
方梨上药的动作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