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一位红衣主教被杀害,尸体被发现时, 浸泡在低洼的水坑里,丑陋到令人难以直视。
雷蒙德在塞缪尔的寝殿留宿一夜, 睡在他曾垂涎不已天鹅绒被里, 和塞缪尔同床共枕,却没做什么。
他自认为以前对塞缪尔在床上的粗鲁行径是受了诅咒的影响,在不复发的日子里, 他当然不会对塞缪尔做出那种事。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睁眼时,两人像两条扭曲的虫子一样缠在一起。
塞缪尔的脑袋安稳地枕在雷蒙德胸口, 雷蒙德一手揽他的肩, 一手箍住塞缪尔的细腰, 两条结实长腿把塞缪尔夹在中间。 雷蒙德:“……”
他小心挪开自己。
一定是塞缪尔乱动, 他才不得以这样控制住他。
天色阴沉,空中乌云断续挤出雨点, 雷蒙德来到窗前,向外望去,列队的士兵顶着雨水匆匆从楼下经过。
雨声掩盖嘈杂的人声。
雷蒙德摇了摇熟睡的塞缪尔。
塞缪尔迷迷糊糊醒来,看见雷蒙德放大的俊脸,轻软的声音带着沙哑, 下意识就问:“还要再来一次吗?我没力气了……”
雷蒙德低笑出声:“我该走了。”
塞缪尔迷茫一瞬, 昨夜的记忆回笼, 慌忙整理仪容, 对雷蒙德说:“他们不会怀疑我的,你可以在我这里藏着。”
雷蒙德穿上昨晚晾干的外套,拒绝了, “你和我走得近不是秘密,要是被发现藏匿罪犯,小圣子跳进圣泉水也洗不清了。”
塞缪尔不想让雷蒙德离开,却也不得不放。
雷蒙德说的没错,他根本没有能力保护雷蒙德,也无法为雷蒙德澄清谣言,反而要让雷蒙德自己去寻找真相,抓住真正的凶手。
塞缪尔感觉无力极了,他语气低落道:“那你小心一点,我会找个时机向教廷陈述主教的罪过。”